“我最不愿以了解二字来评判你我,因为我不喜欢了解任何人,尤其不喜欢了解你。”
池月及望着谢相涯被阳光投映的阴影交叠衬托的脸。
他显得有些痴痴然。
语声也变得飘渺而倦懒,像倾灌一点点风,薄软又轻柔。
“我喜欢猜你,就像隔雾看花,越猜不透,越为此着迷。”
谢相涯挑眉道:“那也许你不是在隔雾看花,而是在‘隔岸观火’。”
“重要吗?”池月及笑着反问,“焉知我只是观火,而没有去扑火?”
谢相涯将手里的烟按灭。
他顺势坐进沙发,借着扶手靠在一侧。
“你就这么想要睡我?一次两次都不算够?”
池月及略微向他靠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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