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呼吸有些许交缠在一起,那点浅香比鼻间萦绕的烟香更浓,顷刻冲淡了熏然的气息。
“严格来说,”池月及几近叹息地开口,“我是在求操,谢少。”
房间里的光线唯有通由落地窗洒落进来的阳光。
屋中所有能被照射到的家具都像在发烫,金色的光线折映在上面,将阴影也随之拉长。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好像这种见不得光的阴影。
可他们似乎天生都爱追寻某些刺激。
——且不受约束。
谢相涯凝视他许久。
又以更轻的语调反问:“因为我技术好?”
池月及凑得更近。
他往前一步,就可以亲吻到谢相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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