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涔无数次在心底暗骂那个愚蠢的、让他现在进退两难的情人。
但这于事无补。
他心里想的事情,舒行风不会知道,更不会在意。
像舒行风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在意不重要的人有什么想法或看法,尤其是花涔出轨在先,道理上就落了下乘,现在就算准许花涔来参加这个酒会,舒行风的本意也不是要让花涔解释。
舒行风把玩着酒杯轻嗤:“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糊涂,那世界早就乱套了。”
花涔心里为舒行风的多管闲事而烦躁,但也知道自己无法对抗来自舒家的威势,只能将手指捏得更紧,生生掐出道痕迹,才勉勉强强发出声来:“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舒行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是知道错,但你改吗?”
花涔张了张口。
然而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因为他才被撞见过和别的人偷情。
这种被抓到现场、无力辩驳的事情发生,就让他没有了任何反驳的底气,反而只会坐实他是个水性杨花的人。
他开始后悔主动请求来到这个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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