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花涔奇怪的是,舒行风刚刚将炮火对准了他,这样说过两句话后,竟又转移了话题。

        舒行风说:“能来参加我这个酒会的人,不是和我关系好,就是和我的朋友关系好,我倒是不知道,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了。”

        花涔原本以为舒行风是在对自己说话。

        可等他皱着眉抬眼去看时,却看到坐在舒行风斜对面的秦奚涨红了脸,咬着下唇泫然欲泣。

        花涔的眉心皱得更紧。

        是在用另外的方式羞辱自己吗?

        还是说秦奚也得罪了舒行风?

        他很快发现是后者。

        因为秦奚迟迟没有开口,一点儿解释的意思都没有,脸上满满都是受了委屈的神情。

        舒行风冷笑道:“怎么,你想在我这里装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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