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及的目光直至此时才转回他的身上。
他们四目相对片刻。
歌声里的低音走至最后一段,然后猛地拔高——飚出喧嚣又刺耳的响。
池月及说:“准备好和我作对。”
秦奚张了张口。
池月及先他一步截下他的疑问。
池月及说:“这很难猜吗?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懂得怎么爬谢相涯的床。”
平地惊雷?
不,什么都不是。真是糟糕透了,或者该说自己倒霉到可恨。
秦奚阴着脸和贺肆走出酒吧,廊外的凉风一吹,让他被怒火烧到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瞬,但与之而来的,是更为深刻的怒意。
贺肆跟在他身后,还在哼着小调劝他:“刚刚那个人也不错啊,怎么,你们聊得不太好?看你的脸色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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