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脚步,转头看向贺肆,冷冷道:“你很得意?”
贺肆一怔:“你说什么?”
他的状态不太对劲。
秦奚想,自己有些丧失理智。这并不是适合谈话的时机,他也没有再在贺肆面前装相的心情。
他扯了下嘴角,敷衍道:“没什么”,又就地为贺肆叫了辆车,让贺肆回去。
贺肆扒在车门上问:“你去哪儿?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秦奚说不用。
他一手插在衣兜里,另一手向贺肆挥了挥,目送着那辆车的尾灯渐行渐远。
——傻逼。
秦奚在心底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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