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喊“老公”,只说:“我的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没什么羞耻感,他知道谢相涯不需要他委婉地介绍骚逼和鸡巴的关系,他只需要纯粹的,如同野兽一样表达自己的欲望与感觉。

        “操不烂的宝贝,”谢相涯抚摸着他汗湿的后颈,带着点安抚意味,“上次玩你两个穴都没烂,今天只是操几下骚逼,不会烂的。”

        “呜……骗子,你操了、操了我好久…啊!根本不是……不是只操几下啊啊!”

        谢相涯将他压得更低,屁股不得不翘得更高,方便男人用这个姿势进出他的花穴,享受在他逼里凌辱软肉的快感。

        “你喜欢。”

        谢相涯笑着直起身,边操边打他的屁股,“吸得好紧。在这种地方勾引我操你很爽是不是?”

        他呜咽着承受,屁股又疼又爽,每次被打的时候都让他下意识缩紧了花穴,又因为吸得太紧而被鸡巴狠狠鞭笞,插得一片泥烂。

        “舒服…呜我喜欢被这么操,老公的鸡巴好大……啊、啊!呜这两下撞得太深了…骚子宫都被大鸡巴操到了……”

        谢相涯额前冒了些汗,上挑的眼尾像是在笑,“真乖,宝贝……叫得这么骚,是因为外面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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