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公,操太深了……我不是哈…不是因为这个……都是因为大鸡巴太长了…骚逼受不了……唔!”
谢相涯捂住他的嘴,又俯下身,鸡巴在他紧窒的花穴里密集又快速地抽插,“我其实有些可惜,宝贝,如果你是和那些人一样的骚婊子,那我就不会同意你锁门。”
池月及睁大眼睛,被陡然加快的顶弄操得一塌糊涂,又湿又哭,“唔……呜呜!”他被操得耸着身体,好像受到操纵一样在操面前沾着精液的球桌,脚几乎有些挨不到地面了,被操得不受控制地踮起。
“我会在所有人面前操你的逼,让所有人欣赏你下贱的骚逼,在我操你的时候他们会评价你的逼有些小,但是非常的湿。”
“呜……”
“他们会看到我的鸡巴怎么插进你的身体,然后询问你需要多少嫖资才愿意敞开你的骚逼被男人进入。”
他被快速地顶了不知道多少下,最后神智空茫又涣散地被谢相涯死死压在球桌上冲向高潮,颤颤巍巍抖落出来的精液很少,但高潮的花穴喷出来的水直接将他的裤子打湿了。
谢相涯还在他的花穴里鞭笞羞辱他嫩滑的软肉,捂着他嘴巴的手上还戴着那枚订婚戒指。
谢相涯说:“他们会看到我是如何内射你。”
于是他随着这句话无意识地抽缩了几下花穴,被谢相涯又深又重地进入了子宫,鸡巴像嵌进了最深处,然后开始进行野兽间最平常的成结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