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乖啊,爸爸睡一会儿!”他手敷衍地拍着贺流安,妄想催眠这个小魔头。
贺森大早上开车去接在超市采购的同事,接近中午人陆续都到了,王永逸进来的时候,贺森明显吃了一惊:“你不是我们组的吧?”
“怎么这么说呢?我属于全公司任何一个组的,再说来你们家这种事儿我怎么能错过呢?”王永逸甚至装模作样地提了两瓶红酒来。
“意大利的巴罗洛,贺组长有醒酒的吧?”王永逸把酒拎到贺森面前挡住人的视线,随后马上拿走自己把酒立在厨房料理台上。
作为公司里唯一一个知道贺森离婚的人,王永逸不来凑这个热闹他会憋屈死。
“组长,你家怎么还有这个呢?我侄子也有个同款的。”有个实习生在电视柜上看到了一个玩具,
“这是啥啊?”旁边的人接着问道。
“我哥说是叫什么“忙碌箱”,锻炼小孩儿手脑协调的。”
旁边的人点点头,然后头又都卡住,似乎小孩儿两个字触发了卧室里的主角,贺流安的哭声穿透墙壁直达客厅。
大家震惊地看了一眼贺森,贺森自己也很疑惑,难道齐月皓在家?
房子不大,来了七八个人已经把客厅占满了,再怎么压制音量还是把孩子吵醒了,孩子醒了齐月皓必不可能睡着,他睡眼朦胧,但还是第一时间抱起孩子,一边哄着一边往出走,大家屏息听着卧室里婴儿的哭声,一时间寂静无声,贺森往卧室走,齐月皓想出来,门同时被拉开,齐月皓和贺森来了个面对面,随即愣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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