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家?”两人同时开口。
“我今天同事来聚餐,昨天打电话跟你说过了的。”贺森看他这身打扮明显是刚醒,睡衣下摆压出褶皱,头发后面还有一根翘着,最主要的是他还光着个脚。
齐月皓半个身子已经出来了,他侧头看了一眼,十几只眼睛都齐刷刷看着他,吓得他马上退回屋里,倒不是怕人,主要是自己这形象属实不体面,他低头把散落在床边的拖鞋套进左右脚,贺森在他身后跟进来随后关上了门。
“你怎么没去上班?”他问。
齐月皓刚穿上鞋站稳:“今天工作取消了。”睡了一觉嗓子不哑了,只剩疼,是一种仅自己可见的痛。
“你先出去招待他们,我一会出去打个招呼。”
贺森点点头说:“好。”他还有话想说,正在斟酌怎么开口又听齐月皓开口:“他们不知道我们离婚了吧?”
贺森低声“是,我还没来得及说…而且…”
“明白了,我换衣服,你先出去吧。”
而贺森没直接走开,反而主动地把孩子接过来“你慢慢收拾,我哄她。”
“别喂她吃的,刚吃过了。”齐月皓看贺流安在她爸怀里听话得很,没有刚才那副要大闹天宫的架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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