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傻乎乎的样子,他没忍住捏上了老男人的脸,是想象中柔软温热的感觉,老男人缓慢地眨了眨双眼,小声地说“不是的”,刚被抬起的头又埋下去,没过一会儿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样子像是在偷看。

        森尔金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好笑,伸手拍了拍林温的脸,怕把人给拍坏了,有意收了力度。但老男人还是猛地垂下眼,身子也往另一边缩了缩。

        林温在地下场被打怕了,闭眼等了几秒,发现没有巴掌落下来才小心翼翼地睁眼。

        “说话。”森尔金说着,挑逗的那只手在老男人的身体间游走,在揪住乳头时满意地听到林温的低喘,以及难得抬头表现出的求饶的眼神,“我可不想和一块木头聊天。”他说得愈发温柔,指尖却揉得更狠,“主动和主人说话,嗯?”

        敏感的乳头被公爵控制,让林温回忆起上一次在主人怀里时的两道鞭子,不受控地有些颤抖,然后点头。但是“主动说话”对他而言还是有些难,只能先稍微挺了挺胸,将乳头送到森尔金手里。因为不习惯主动开口,他犹豫了挺久才说了个“您”字出来,又没了后文。

        看林温大概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森尔金无奈地抚了抚他的头:“刚才为什么发愣?”

        “……因为,”可能是喜欢森尔金的抚摸,林温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但话说得却很小声,“因为您很好看……”

        耳尖红得飞快,说完就咬着唇不作声了。但或许是记起“主动说话”的命令,他又磕磕盼盼地开口,“您……您比奴隶之前接的客人……都要好看……”他斟酌着字词,想尽量说些好听的,丝毫没有意识到将主人同街头混子相比较的不妥。他曾经远远见过那些贵族,贵族都是得体的、干净的。而公爵要更胜一筹,他看上去沉稳,精致,现下正面带笑容,他不清楚自己的话有没有取悦到主人。

        “奴隶不太会说话……”但林温最终还是懊恼地抱歉。

        森尔金对自己的面孔自然是清楚,身体死在十八岁的成人礼上,之后成为吸血鬼,鲜血随着他的成长倒转一周,能轻松维持在三十六岁的模样。

        “既然好看就多看看,以后和我说话都要看着我。”他挑起林温的下颌,老男人似乎有些不愿意,在他的强迫下也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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