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隶不能随便看主人,会,会对主人不尊重……”
“谁说的?”
一阵沉默,林温咬了咬嘴唇,看上去不太想说,但最后还是屈从于诚实,告诉主人这是地下场的规矩。
“地下场?”森尔金捏着林温的下巴摇了摇,老男人看上去竟然有些纠结,“那林温是听他们的还是听我的?”
“……听您的。”
“这就是了,”森尔金哼笑一声,“看着我。”
老男人大概还是有些怕,唯唯诺诺地对上森尔金的眼睛,连瞳孔都在发抖。
眼角又红了,森尔金轻声笑了,叫他看人就真的一动不动地看,恐怕再看一会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于是他只能放开钳制林温的手,心想来日方长,总归是要慢慢改的。
林温果然又低了头。
“刚才,为什么要道歉?”森尔金靠在座椅上,伸手拨开林温额前的碎发,又捉住老男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手。被捉住手的时候林温生硬地握住了拳,抓伤主人的奴隶是要被砍掉手指的,一想到这里他就浑身僵硬。可看主人的神情,主人似乎……并没有在为此生气,甚至还摸了他,还说了那些……于是他试探着放松自己,只见自己的手指在主人的掌间被细细揉捏把玩。
森尔金从林温的指尖描摹人类的形状,到指腹,又到手掌,再到手腕上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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