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茶水顺着性器那饱胀的软头浇淋下来,首先受虐的就是那本不甚安分的肉穴,温热的水流冲刷了性器顶端的软肉,像一张坚韧的薄膜缚住了他肿胀得不像话的阴茎。前端一紧一缩地张合着,林温怀疑它正自觉吮吸着热茶,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颜色了。

        “啊!”

        一壶水尽,顶端被森尔金屈起的手指狠狠弹了一次,柱身在力量下狠狠砸向小腹,“啪”地一声,让林温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又被脚铐的束缚拉回去。

        他无来由地感到羞耻。潮红顺着鞭痕在身体上漫开,林温感觉茶水的热流渗透了性器轻薄的肌肤沁进去,在下身汇聚成了一大团。木马的三角尖顶着他最为脆弱的部分,好像再进一寸,那股暖流就会倾泻而出。

        林温强迫自己安静下去,忍受着木马对下身的肆虐。但主人一言不发,既没有责问也没有安慰,任由他翘起的阴茎在双腿之间探头,好像有了自我意识一般颤颤巍巍地立在他面前询问他的意见。

        ——没有任何回应和触碰,也没有任何额外的声音,林温甚至不知道主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鼻尖有主人身上的木檀香,很淡。

        空气再一次冷下来。

        不安感又渐渐占了上风,林温听着自己不受控制而逐渐加快的喘息,不由地感到抱歉。如果主人没有走呢?又如果——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不得不作罢——主人会喜欢看自己发情吗?如果主人在看怎么办?

        一些黏稠的液体逸出了那个吮吸过茶水的小穴,越积越多,最终顺着柱身流下来,落在木马的纹路上。他真的感觉主人那双黑而深邃的眼睛正无声地注视着他,实现从前至后,划过那些鞭痕,路过自己翘起的性器,涵盖了整个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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