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乳在微凉的空气中莫名地又挺立几分,明明身体还留有鞭打后的痛感,却好像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一种不确定的“被窥感”席卷了他,林温控制不住地想或许主人真的在看他呢?
在这一种猜测下林温全身的毛孔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万一主人刚好看到他乱动的脑袋,或者不安分的腿,没有坐稳的屁股,不够挺直的脊背,还有小动作不断胡言乱语的嘴唇和牙齿……他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一道目光沉静地注视着——这是只有一个人的注视,不同于多人的视奸让他恐惧和难受,这个地方只有他和他。
他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的姿态,在一片黑暗中挺了挺后背,回忆着主人要他做出的受罚的姿势——头要抬高,双腿打开,双手背后。他像一尊雕塑一般骑在木马上,并不强健的肌肉组成的线条在他的身体上被展现。
但身体大开的感觉直接提高了他的敏感度,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刺激,声音也好,触摸也好,光是被铐在木马上,林温身下的体液便越积越多。不仅如此,在木马上保持姿态并不容易,在三角尖顶住阴部的这些时间里林温的自腹部始的便下半身从没有间断过它的颤抖。
林温坚持了又坚持,黑暗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裹缚住他的全身,在长久的安静之后再次有了压倒之势。身体长久地保持一个姿势让他浑身酸疲,连身前的肉棒也因为长时间没有得到抚慰而有了软糯下去的趋势。
“……啊!”
正当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森尔金故技重施地将一壶茶水凌空浇下。茶水有些热,顺着性器流到了林温的大腿间,又顺着大腿蜿蜒至脚背和脚趾。
茶壶被放下的声音传进林温的耳朵,但还没等他反应,胸前的一只乳头便被什么东西笼罩,覆住——“啊!嗯呜……”——林温急急地低喘着,几乎要被这种微烫的茶温刺激地跳起来,却被胸前那只执盏的手强势地摁在木马上。形体一下子乱了,被鞭打过后的乳头此时又红又肿,在热茶的冲刷下胀成一粒通红的果实。林温下意识地挣扎着扭动,身体向后仰去,这一动脆弱的后穴便不得不受木马的压迫,反而连退也退不得,只能承受茶水的冲击和热度。
“哼嗯,哈、唔嗯,呜呜——”
茶香更近了,方才的挣扎中他意识到主人直接将斟满热茶的茶盏覆住了他的乳头,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茶杯牢牢地吸在了他的皮肤上。
——茶水像浪潮,一阵又一阵地冲刷着这颗敏感的红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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