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主人会认为自己逃避惩罚,故只敢往小处猜。

        这种时候林温向来没有什么时间概念,时间应当是由调教师掌控的,曾经如此,刚才也是。林温只记得脑袋混沌,被黑暗吞没的感觉像是在墨水流成的大海里挣扎,他以为已经过了很久了。

        “不对。”

        胸口的茶杯被掀开,温热的茶水顺着鞭伤蜿蜒流下,林温感觉自己彻底烧起来了。

        “再猜呢?”

        他偏过头,听见主人持盏倒茶的声音,复又走回来,乳头被捏住。

        “我……”林温有些焦急,难道……难道更短吗?他害怕起来,明明他觉得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了。

        “啊、啊嗯——二十,二十分钟!”他有些崩溃地叫出来,乳缝抵在主人粗糙的指腹上。一想到自己还要在黑暗中被罚这样长的时候他就恐惧得发抖,身体已经先行开始紧张起来。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想象中的绝望并没有到来,林温听见主人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三分钟了”。

        一个小时三……

        林温迟钝地咀嚼这几个字,长时间的黑暗也滞怠了他的大脑,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几遍他才确定是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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