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滞后的喜极而泣让林温难耐地扭动身子,急切地想要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动作。
“想把眼罩拿开吗?”
仿佛是犯人得到了赦免,林温用力点了点头,甚至带了一丝呜咽。
泛着凉意的手抚上他的额角,勾起耳后的带子将眼罩解开来,动作轻柔地像在解一个礼物。
房间有些暗,烛台上点了几支蜡烛,散发出昏沉的光来。
林温带着满脸的泪痕看向森尔金。
眼睛哭肿了,嘴唇咬破了。
森尔金走到林温身后,掰开老男人紧紧握住的手,原本就被抽肿的掌心此时并排出现了四个极深的指甲印。
——鲜血顺着掌纹流下去。
“疼不疼?”
他双手撑在木马前的架子上,烛光打下的阴影将他的影子拉长,十分有压迫力地俯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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