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不说了?”森尔金伸手在林温的脸颊上,划过那片淡粉,林温却本能地躲了躲,身体先于意识,让森尔金的指尖悬在了半空。

        皮肤仍残留着一些疼痛,预想中疼痛的叠加却并未到来,林温抿着唇睁眼,才后知后觉的显得慌乱。

        他又主动凑上去吻森尔金的指腹,伸出舌舔舐,亡羊补牢般的讨好。

        还没有反应过来,侧脸便又是一巴掌,林温压着气喘了声,脑袋偏向另一边。

        手掌打在脸上的声音十分清脆,力道却较之前轻了许多,警告的意味更重些。

        林温的身体有些发抖,他定了定神,肉体对惩罚的惧怕已经根深蒂固,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愈发厉害,发抖已是不可抑制。扇几个巴掌虽是最轻的惩罚,但未知是比疼痛要更为可怕的东西。

        ……原来主人还是生气的。

        他像一只被踹了一脚的狗,无处可去,又爬回来舔舐主人行刑的手。

        ——然而那只手却拂开了他的脑袋,挑起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主人的脸。

        苍白的一张脸在森尔金指尖颤抖,舌尖还未来得及缩回去,在唇间留下浅淡的水光。

        “你不会觉得,舔一舔就能糊弄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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