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内心犹豫不决,但受了好处怎么能什么也不做呢?食物太好吃,连着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于是斟酌地开口:“主人您要不要,嗯……肏、肏我呢?发烧的时候后面会热一些……”
他越说越小声,其实以前被教着说过更骚浪的话,可没有一次的羞耻如同这次。
也许是因为主人对他太好了。
然而与他想的不同,森尔金放下刚为自己泡的米锡红茶转头看他,那眼神是审视吗?林温局促地等着下文,等到的是一声颇有情绪的冷笑,下巴被捏起,他才察觉出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来。
“那天求主人肏你的时候,自己都说了什么还记得么?我本来想晚些再问你……”
兴师问罪的气势让林温心虚地一缩,手指绞在一起,他确实忘了,那时候意识都是不清醒的,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主人的性器已经在后穴中冲撞了几轮,虽然在此之前的情节确实有点印象,但他以为是性瘾产生的幻觉,或者梦……
主人的指腹摩挲着他,用十分温柔的语气:“你说,‘求求客人肏烂贱狗’,嗯?”
“还说,‘太快了,客人,求您慢点’。”
“哦,还有什么,‘先生的鸡巴好大,肏得贱狗好爽’,嗯?林温?嗯?”
主人的身体压下来:“林温,被我肏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林温被压得重心不稳,借力贴在玻璃上的时候摸到一手冰冷的水汽。他用了一会儿时间才消化完主人说的意思,心下当即就慌了起来——
他竟然在床上叫错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