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勾着纽扣脱掉了睡袍,又脱掉了内裤和袜子,确实没有其他的能脱了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像一只年久失修的人偶,在走进调教室的那一刻他其实已经腿软了,此时将衣物叠好放进衣篓,终于可以顺势跪下。
他四肢着地地爬过去,性器软软地在大腿内侧晃,竟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羞耻。
膝盖压着柔软的垫子,他垂首跪在上面,月光下,林温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手、乳头、小腹、性器和膝盖,曾经这上面有很多细密的伤口,现在都没有了。他安静地等待主人来罚他,结果没多久就被打了大腿。
“跪姿呢?我这么教你的?”
森尔金手执短鞭出现在他面前,林温一抖,主人确实说过,受罚的时候要跪直,要抬头看着主人。他忙调整姿势,已经不是难事了,他想,他们共度这样多天肌肤相亲的夜晚,对着主人舒展自己的身体不应该再是难事了。
但主人好像仍不满意,鞭柄打了两次腿侧要他分开,直到性器完完全全暴露在视线中,才动了动手指让他咬住短鞭。
“跪好。”
林温的双手背在身后,口中衔着布满花纹的手柄,舌尖轻轻触就会留下口水。肌肤直接接触空气中的凉意,主人还未将炉火烧起来,寒冷让林温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他再一次在调教室里赤裸下跪的人,从形形色色的人类变成了森尔金。
森尔金无意晾他,觉得差不多就让人起了。招呼人走过来的时候示意对方伸手,却没有取下那根鞭子。
看着老男人驯服地露出自己瘦白的手腕,森尔金抓起来,用皮带扣住他,将这双手举过老男人的头顶,扣在稍高处的墙面上。
他用手拍了拍林温的大腿:“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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