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动了动手腕,连着锁链一起传出声响。他撑着墙,双脚往后挪到只有前掌能踮到地面时,脚腕也被抓住扣在地毯中隐藏的锁扣上。

        身体的曲线被展示在森尔金面前,林温身下一凉,性器被森尔金拿着皮带拨了拨。

        他还咬着短鞭,他还不能说话。

        “叫错人的惩罚,这次我会用皮带打你,忍不住了可以出声,但嘴里的东西不能掉。清楚了?”

        林温连呼吸都放轻了,皮带的滋味他是知道的,也不敢去想,下意识闭上眼,咬着鞭子点了点头。

        皮带当即就抽下来了。

        第一下抽在臀尖,从左到右地横亘在屁股上,风声先来,停顿一会儿才是痛苦。林温脑海中轰地一声——怎么能这么疼?眼前有一瞬间的空白,呜咽卡在喉口,他颤抖地抽了一口气。

        他忍住了没有挣扎,只是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节泛起一层白。

        森尔金懂得让猎物品尝痛苦的方法,这一道红痕会很快肿起,摸上去会给予受罚者另一种痛苦。而第二下隔了很久才打下去,他控制得很好,从右到左地覆盖住上一条伤痕。林温又是一抖,口涎渐渐漫湿了手柄,脚踝上的扣带连着锁链,哗啦一声被扯紧了。

        老男人的脚尖踮在地上,粉白相间的脚趾抓住地毯,他很快就会知道累了。

        之后森尔金不再给林温太多适应时间,半指宽的皮带不间断地抽下去,第十次、第十一次,第十六次,十七次,林温半个屁股已经被抽红一片。他刁钻地叠着伤口抽,这样够狠,够痛,皮肤很快变红、肿起。林温收不住呻吟,却因为疼痛不得不延迟给出,又在下一次抽打时被截断,如此反复,险些被口水呛到。短鞭的手柄上裹了一层水泽,有晶莹的口涎顺着它滴下,老男人闭着眼颤抖,屁股痛成一片,新伤叠着旧伤,如今动一下应该都会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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