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整日赤身裸体被困在榻上的日子终于过去了,裴岑嫌弃地闻了闻自己,虽然每晚耶律齐做完都会给自己清洗,鼻尖闻不到味道,但被灌得太多太满,耶律齐还喜欢用玉势堵在里面,让他感觉自己身上总有一股精液的腥臊味。
耶律齐不再整日待在这里,库科又过来伺候,打理裴岑的饮食寝居,裴岑也终于能穿上衣物,一切如同回到了裴府那段时间一样,除了脚上那条锁链。
随着耶律齐晚上越回越晚,身上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裴岑虽被困在这榻上,也能通过外面马匹和将士的脚步声了解一点端倪,不出意料的话,两军已经交战了。
裴岑心里并不好受,这一仗,必定伤亡无数,这些士兵何其无辜,耶律齐收编的军队还有永梁士卒,他也只能默默为景曜祈祷,希望他能赢下这一仗,挫一下耶律齐的锐气,夺回永梁的国土。
两军交战已有五日,这天卫景曜正在议事,清点伤亡和粮草情况。
就听外面一阵喧哗,原来是裴相回来了,梁帝回柳城后,卫景曜就给裴相去了信,告诉他这件事。
三人很快就聚在了议事厅,裴相带回一个好消息,另外几城愿意任凭卫景曜差遣,也都在城里发了征兵告示,他们听闻梁帝在此,立刻让城里的护军跟着他一起过来驰援柳城。
这点杯水车薪的兵力对战局毫无帮助,只会徒添累赘,裴相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只带着卫景曜派的护卫从后山穿小路回柳城。
梁帝听完,感慨道,“今非昔比,难为他们还记挂着朕。”
裴相笑笑,并没说话,而是看向坐在一旁的卫景曜,问道,“景曜,如今战况如何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梁帝昨日已经知道大概情况了,还是等卫景曜回答。
“启禀圣上、裴相,我们在兵力上比起耶律齐是劣势,只是眼下耶律齐自负,当自己是戏耍老鼠的猫,迟迟没有强攻,保不齐什么时候,耶律齐一改攻势,直接强攻的话,柳城可能不出五日,就会被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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