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曜深知现在不是报喜不报忧的时刻,因此这话比起昨天宽慰梁帝的时候,多了几分真切的危机和现在的困境。

        “依两位爱卿之见,应当如何?”梁帝清楚自己的能力,一向都依赖裴相为他出谋划策。

        “依臣之见,战力悬殊,我们只有借力打耶律齐一个措手不及。”裴相并未直言,而是抛出一个钩子。

        果然,梁帝就好奇问道,“借谁的力?另外那几座还没被耶律齐攻占的城池吗?”

        听到借力二字,卫景曜就明白了裴相的意图,只是裴相没有明说,显然是还有顾虑。

        “圣上,那几城并无多少兵力,眼下招兵来的都是从未上过战场的新人,对上耶律齐的军队并无胜算。微臣所说的借力另有其人,只是这个方法,稍有不慎就是引狼入室,臣先请罪。”裴相告罪道。

        梁帝心里清楚,眼下危急存亡之际,不是讲究虚礼的时候,于是大手一挥,“事急从权,爱卿但讲无妨。”

        “陛下可知,这柳城位处南边,旁边西南的城池已经被柔然吞并了几座,柳城现在就是毗邻柔然边境,微臣说的借力就是借柔然之力,永梁已经快被漠庭占领了,想必柔然现在也并不好过,一旦耶律齐把永梁吞并,下一个必定剑指柔然。”

        梁帝明白了裴相的意思,只是柔然也没那么好驱使,问道:“爱卿所言有理,只是这柔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帮我们解除这困境吧。”

        “圣上明鉴,只有以利益诱之,微臣的意思是以一座城池为注,若他能帮我们击退耶律齐,永梁就让出柳城给柔然,我们撤回青州,以耶律齐睚眦必报的性格,一旦柔然跟他宣战,我们说不定能有喘息之机,看他们狗咬狗。”

        此言一出,室内陷入了沉默,以一座城池做注,和柔然联手击退耶律齐,这个决定有些冒险和疯狂,却又有其可行之处。

        裴相看梁帝一脸怅然,又补上一句,“当然,微臣会先让人给柔然递信,让出柳城只是下策,上策则是能挑拨柔然出兵攻打耶律齐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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