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此二人,为张家所做一切事情,就都已经值了。
“忙着其他事情,都还没过去拜祭拜祭红老爷子,今夜无事,我跟你回去看看吧。”张启山摘下官帽。
二月红柔柔弱弱的点了点头。
事实上。
他父亲死后,其他九门的人只有吴老狗黑背老六与霍家去拜祭过。
这也是他不喜水蝗的原因。
父亲生前,表现得如知己一般交好,人才刚死,就变了副模样,实在虚伪。
至于陈皮。
陈皮就像当初因为可怜,被二月红收为弟子的情形一样,尸身可怜得都没什么人去收,被城内清理垃圾杂物的人,一起送出城,烧了。
还是那冷清的红府。
屋外墙边种满了红水仙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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