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换上了孝服,跪在灵堂前,替张启山烧着纸。

        张启山没有任何迟疑,来了后,直接跪在了灵堂前面,开始磕头,起身上香,表情严肃冷峻。

        烧着纸的二月红微微有些诧异。

        这些前来拜祭的人之中,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才会像眼前张启山这般,一脸真诚。

        “别太难过,人始终要往前走,往前看,花无百日红,老爷子夙愿是想红家这朵花开满百日,直至千日,你日后可要努力了。”张启山再次跪下来,与二月红一起烧着纸。

        “从今往后,有事大可来府中寻我,你性子太软,总免不了被人欺负的,我看得出来你改不了,不过,有我在,没人敢招惹你的是非。”张启山轻声道。

        张启山的父亲死的也早,是他和张日山苏木张起灵几人摸爬滚打长大的。

        他的身边有张日山苏木张起灵等人,可二月红同样的遭遇下,却一个可以帮忙的人都没有。

        有着相似经历的他,不免对二月红有些可怜。

        寂静的灵堂内。

        整个晚上,香火蜡烛燃烧的噼里啪声中,夹杂着两人时不时低语的交谈声,很快的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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