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此时正在长乐宫打点谢文茵的嫁妆单子。

        因为已经跟司家开好了条件,对方一旦让媒人上门,这边不可能两手空空没有准备。

        虽然只是先定亲,但该预备的也该先预备起来了,两家知根知底,所以司家能拿出多少东西,太后心里大抵是有数的。

        皇家嫁女儿,从来都是超规格,嫁妆不可能比聘礼要少,更何况谢文茵单独开府,多陪嫁一些,日后生活也宽裕些。

        更何况太后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所以陪嫁少不得要亲力亲为,她许久不理会这些庶务,但一核对却发现有不少物品跟单子上写的有出入。

        “原本那个祖母绿的观音,怎么成了白玉的,这祖母绿和白玉可差太多了吧。”太后质问着掌事嬷嬷,“还有东珠头面,那还是当年老太君给本宫的陪嫁,结果那日从库里翻出来看看,哪里是东珠,分明是普通珍珠,成色和大小都对不上。”

        掌事嬷嬷额头渗出一层汗。

        “太后的意思是,有人把您的嫁妆换了?”

        太后冷哼道。

        “你问我?这事难道不该是我问你吗?”

        “这嫁妆单子之前是孙姐姐管的,临走时也没有仔细跟奴婢交接。”掌事嬷嬷讷讷道,却也不敢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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