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陆夭把随身帕子递过去给她擦擦眼泪,“说出来我听听。”
“三哥没说吗?”谢文茵侧头看着她,“外祖母可能快不行了。”
薛老太君?
陆夭下意识蹙眉。
“只是气急攻心,不至于吧?”
“外祖母患臌疾已经很久了,看过的大夫都说活不过今年。”
陆夭心底一沉,风、痨、臌、膈是医学四大顽症,等闲不容易去根,而且年纪越大,治愈的可能性越低。
她仔细回忆刚才给老太君把脉,似乎是有气滞湿阻的症候,她恍然明白为什么刚才薛爵爷为什么那么紧张,那是怕她一不小心把人给治死。
陆夭一阵后怕,她刚刚真的好险,万一没把人治好,那可就是惹上大麻烦了。
“大舅父很早就已经命人开始准备外祖母的后事了。”谢文茵恹恹地回答,“上好的金丝楠木做了棺,皇兄连谥号都拟好了。都说今年可能是外祖母活着的最后一个寿辰,所以才这么大张旗鼓地办。”
“可老太君明明还活着啊?”陆夭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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