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祖母自己的意思,她说免得突然去了,让子孙们手忙脚乱。”谢文茵恨声道,“薛玉茹那个不知羞的,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生事。外祖母要是被她气个三长两短,我跟她没完!”
陆夭忽然觉得难过,薛老太君还好好地活着,却要看着
子孙后代为她的丧事忙活,那种等死的滋味不好受,她上辈子已经体验过了。
谢文茵见她神色哀伤,又反过来宽慰她。
“三嫂也别太难过,我们其实一早都做好思想准备了。人都有一死,反正大家早晚九泉之下都能团聚的。”
陆夭被她说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于是又问。
“御医也束手无策吗?”
谢文茵摇摇头:“都说药石罔效了。”
臌疾难缠,即便是有前世的种种经验积累,陆夭也只有五成的把握。
按说她跟薛老太君素昧平生,不应该多管这个闲事,连御医都宣告束手无策了,最多后面以外孙媳妇的身份灵堂尽个孝也就罢了。
一旦介入治疗,最后老太君若还是去了,那责任不是她这个身份可以担的,甚至还会连累到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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