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捏着手里那把糖,老人家的手抚过她头顶的触感依稀还在。

        如果放任不管,等于看着一个有可能活下来的人直接去死,而这个人还是宁王最亲的长辈,她做得到吗?

        谢文茵胡乱抹了把脸,挤出个笑。

        “大好日子,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她看见陆夭手里握着的糖,“外祖母给你的吧?她这个人,最疼晚辈了。”

        陆夭勉强笑笑。

        “我们去前院转转吧。”

        内室里,薛老太君喝了口水,面色缓和了不少。

        “茹儿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她悠悠地叹了口气,“你舅母也是越老越糊涂。”

        宁王没有开口,而是看向窗外,越过窗棱,他能看见陆夭和谢文茵并肩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件粉黄的裙子,整个人像初春的一只蝴蝶,轻灵又飘逸。

        “王妃是个好孩子。”薛老太君顺着他的视线向外看去,“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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