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对信王的时候摆足了高姿态,但对于谢清儿,陆夭还是很温和的。
她打开药箱,给谢清儿又细细地把了一回脉。
“脉象还是有些杂乱,但较之前几日已经好了太多,说明咱们的法子奏效了。”至少人是配合的,这对于医者来说就很好办,“平日吃的药可以由三次减到两次,我再给你施针看看。”
陆夭从荷包夹层里拿出几根细小的乌针来。
“这是什么针啊?怎么跟平日针灸用的不太一样呢?”谢清儿有些纳闷,她久病成医,对很多器具都比常人熟悉,“是银针烧制过吗?”
陆夭点头解释道。
“这是专门针对弱症的乌金针,能让药效加倍。后面两次我们都要用这种针,待到一月之后,症状再轻些,咱们就换成普通银针。若是顺利,开春之后就不用针灸了。”
谢清儿瞪大眼睛。
“宁王妃说不必针灸,是什么意思?”
“就是痊愈的意思啊。”陆夭微笑着,看了她一眼,谢清儿虽然对她抱持着绝对的信任,但对于能治愈这件事,她至今还不太相信。
“真的……可以痊愈吗?”只有二十出头的姑娘笑容淡淡的,仿佛已经看透了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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