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我吗?”陆夭蹲下身子,抬头望向谢清儿的眼底,“人活着永远要心存希望,乐观一点,病好的也能快些。别说你的病有药可医,就是已经病入膏肓,但凡还有希望,就还有机会。”
这样的话她听过太多,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陆夭口中说出来,总是让人格外信服。
“我信宁王妃。”
陆夭知道她这话多少还是有些违心,这姑娘长到这么大,活着的意义一直都是为了成全周围人。
成全父王,成全家族,她骨子里从来不相信自己能够痊愈。
即便是对着自己,也是看似配合,实则只是本能。与其说她相信自己的医术,不如说,她更相信自己这个人。
就像现在,即便病情有所好转,她也始终认为自己很快会死,区别只在于拖的时间长短罢了。
所有人都在欣慰她病情好转的同时,只有她眼底深处的神色依然是淡漠的。
“你们都出去,我跟谢姑娘有话要说。”陆夭忽然开口道。
仆妇见陆夭忽然正色起来,也不敢多说,随即跟着孙嬷嬷出去了。
谢清儿唇瓣扬起了淡淡的笑意,她知道陆夭应该是要说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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