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陆夭却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神秘兮兮从药箱里拿出另外一包东西。
那是上次陆夭去铺子里选的胭脂水粉,此时被她一件一件放在床上,仔仔细细介绍着。
“这是茉莉香油,那两瓶是玫瑰香油,平日洗过头之后,稍微抹一点儿就满室飘香。这两盒是胭脂,你肤色白,凤仙花胭脂能显色,搭配桃花口脂刚刚好。”陆夭伸手替谢清儿在手上逐一上色,“你瞧,这个颜色是不是娇嫩好多?还有个浅粉色,更像是暮春落尽的桃花瓣颜色,你瞧瞧哪个好些?”
谢清儿傻了眼,活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生母早逝,身边伺候的下人只顾她的健康,虽然都是有手艺的丫鬟嬷嬷,但又哪有人想得起来去教她打扮呢?
“我不太懂这些。”
谢清儿支支吾吾,眼神却不由自主瞟了过去,姑娘家没有人不爱这些。
陆夭看穿了她的心思,把人按在梳妆台前。
“光说不练假把式,不如试试吧。”
在陆夭的怂恿下,谢清儿答应画个妆,她眼看着陆夭手脚利落地帮她上了鸭蛋粉,又描眉画胭脂。那双刚刚还在替她把脉施针的巧手仿佛变戏法一般,在她脸上一通忙活。
再看镜中人,眉目如画,莹莹如玉,跟之前苍白素淡的谢清儿简直判若两人,她不敢置信地轻触自己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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