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除夕夜,主子爷怕是又不能回来了,今年的炭火比往年都要紧促许多。”

        “眼下整个府邸只有你和福晋的屋子里头时刻的摆着炭火,就连侧福晋那儿只能晚上的时候勉强烧1会儿。”

        “自从皇后薨逝后,侧福晋的父亲官职又不高,她的日子过得挺拮据的,也没资本像以前那般嚣张跋扈了。”

        “对了,听闻富察格格因为天气寒冷,又没有炭火,感染了风寒,前前后后吃了不少汤药都不见好。”

        “富察格格和侧福晋向来交好,眼下这富察格格1病倒,侧福晋便动了要抚养永璜的心思。”

        “跟福晋提及了1嘴,没想到被福晋1口回绝了,估摸侧福晋心里还盘算着借此收养长子,好跟福晋平起平坐。”

        “她们俩明争暗斗了许多年,福晋那会给她这个机会啊,她啊,倒是太心急了些,这富察格格虽然病倒了,但又不是不治之症,总有1日会慢慢痊愈的。”

        “再说,以富察格格争强好胜的性子,向来以永璜为荣,又怎会轻易的将永璜交由旁人照看?”

        苏念微微顿了顿神色,淡淡道:

        “富察格格这么1病,怕是好不了,我估摸福晋心里盘算着将永璜交由陈格格和金格格她们抚养,她们俩都没有子嗣,又对福晋忠心耿耿,福晋自然愿意提携身边知根知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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