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格格暗自扁扁嘴,嘟哝了1句道:

        “不管永璜交由谁抚养,反正跟我们无关,马上这永琰就要办周岁礼了,主子爷向来看重你,上次婉玉的周岁礼,主子爷错过了,也不知道永琰的,主子爷会不会赶回来。”

        “我听闻婉玉周岁抓阄的时候,抓的是糖果,永琏抓的是狼毫笔,当时可把主子爷乐坏了。”

        “宫里头的老人说,孩子周岁的时候抓什么,长大后便在某方面擅长,瞧瞧,永琏做学问多厉害啊,毛笔字写的可好了,主子爷说有几分他的风范,到时候不知道永琰会抓什么---。”

        按照宫里头的规矩,只有府邸嫡子嫡女方才有资格隆重而风光的举办周岁宴的。

        其他的庶出子嗣是压根没资格的,顶多诸位姐妹前来祝贺几句,备上1份贺礼,然后福晋给点赏赐,就算简单过了。

        所谓的抓阄礼,无非闹闹场子,图个喜庆热闹罢了。

        苏念倒是不甚在意。

        黄格格似猝然想起了什么,又继续暗声道:

        “对了,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听说万岁爷病的挺严重的,打算等来年开了春到圆明园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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