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陶真忽然道:“你觉不觉得秦家这次的事做的实在……”

        裴湛:“太狠了是吗?”

        陶真点头:“无论是对你还是对许云知,好像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我怎么想都觉得不至于,除非秦老头知道你是裴湛,想斩草除根……”

        陶真又道:“可是这也不对啊。如果他知道你是裴湛假扮的,为什么不拆穿你?”

        这也是裴湛想不通的地方,

        “或许有什么顾虑,他不能拆穿你?”陶真皱眉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个原由来。

        裴湛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好了,回头在想,先回去睡觉,累死了都。”

        秦家。

        秦老大和秦忠相对而坐,屋子里点了很少的蜡烛,光线黯淡。

        秦老大阴沉着脸道:“爹,小六死了,他拳脚功夫不错,杀他的一定是个高手,有人救了许云知,我早就说过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果然对咱们有所防备呢,如今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可见此人城府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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