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忠的手扶在红木椅子上,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上面的精美花纹,一下一下的看的人焦躁不已。
秦忠也觉得是如此,不然不会这么巧合,许云知一定是知道什么,今天的事或许就是他和温行之将计就计演的一出戏罢了。
许云知在秦家多年,虽然秦家一直防备着他,但是他难免还是会知道不少事情,一计不成,就更留不得了。
秦忠已经动了杀心,最后一点情谊也荡然无存了。
秦忠道:“他对我们已经有了防备,接下来怕是不好下手了额。”
秦老大却有别主意,他看了看秦忠,才说:“咱们不是有宁生吗?他最在乎这个弟弟,只要宁生在,他就不会离开秦家,我们有的是机会动手。”
许宁生和许云知不一样,是秦忠的亲外孙,秦老大担心秦忠顾念亲情下不了手。
果然,秦忠沉着眼睛道:“宁生到底是小姝的儿子啊,不能伤了他。”
秦老大道:“爹,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秦忠叹了口气,道:“今天的事情一出,燕北王府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最近先不要动手,看看情况再说,千万不能连累到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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