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旧事重提,还一张嘴就要给叶牧治罪,难道不是蠢货是什么?

        果不其然。

        宗文忌话音刚落,皇帝就厉声怒斥道:“宗尚书?!朕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与西凉之战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你说出如此诛心之言,难道就不怕朕治你的罪么!”

        面对生气的皇帝,宗文忌心里有些发怵。

        但看了看坐在前方闭目养神的宇文博,他又变得平静起来。

        “陛下,臣当然支持和西凉的战斗,也从未说过要和西凉妥协。臣刚才说的,乃是召回连战不利,致我大魏损伤惨重的冠军侯叶牧,择贤能者出任统帅而已。”

        此话一出,满朝俱寂。

        官员们心中都有一本账,能算来西凉军的实力有多强悍,也基本上都清楚叶牧面对的局势到底有多么困难。

        所以此前虽然有定垣之败以及狼山之败,朝中却也没有人多说什么。

        毕竟他和西凉之间是互有胜负,不是一面

        倒的溃败。

        而且前段时间叶牧才刚发回来战报,对于跟西凉的具体情况有了详细分析,认为只要他占据平远县城,就能占据优势,直至等到西凉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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