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宗文忌却突然说出来这种话,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皇帝瞬间勃然大怒,毫不客气地开口骂道:“宗尚书,你年纪还没有郑尚书大,却是老糊涂了不成?叶牧刚刚传回来战报,说是局面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你这会儿却要追究他什么战败的罪过,难不成耳聋眼瞎没有看到战报?”

        皇帝辱骂声毫不留情,让宗文忌当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当官这么多年,被皇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痛骂的官员,他还是第一个。

        “陛下,臣这么说,是有理由的!叶牧一纸战报,不过是他的一面之词而已,岂能亲信于人?”

        “先不论他信中所说真假,光是这段时间传回来的消息。定垣城破,被屠三十余万百姓。然后他自称破西凉军四万余人,但同时也传回来战报,说是付出了近两万人的损伤。此后又是刚过去不久的狼山之战。

        情报上说他丢掉了三万人马,但千里之外,朝廷又没有在他身边安排监军之类的人手,还不是他想说多少说多少?”

        “就算叶牧信中所言为真,那大大小小的几仗加起来,他也损失了六万大军。朝中不过凑了八万多人,他叶牧既然将西凉军说的那么厉害,难道能凭着

        手中的两万人拦住五六万的西凉大军不成?要是真有如此本事,为何不早些施展,偏偏等到如今这个局面才说可以取胜?”

        “照臣看来,这分明就是叶牧推脱之词,说不定他明面上假惺惺的要跟西凉苦战,实际上却已经和西凉人暗通款曲,葬送了我大魏这些最后的家底!”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

        这句话可是正儿八经的诛心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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