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珩深以前也没觉得自己在性爱上有暴虐倾向,可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上次给白绮川破处的画面,还有第一次和“琪琪”的露水情缘,他就想蛮横干死白绮川,用力操那口小水穴,把他屄干烂,射满腥臭的精液,干得嘴里只能叫“不要”,看他还敢出去装女人勾引男人!
难道和变态在一起,就会不知不觉受到影响吗?
他现在……也是变态了?
靠。真够变态的。
罗珩深倏地产生了一丝突兀的腻烦感,他动作顿住,已经抬头的下身紧紧贴住白绮川的屁股,反扣住白绮川的双手撇头仔细观察起了他的脸。
罗珩深在“把他当女人”和“他确实不是个女人”之间短暂挣扎了一下,男人本能欲望最终胜过了理智,他怕自己再犹豫一次就真的做不下去,想也不想地解开了裤子拉链掏出半硬着的家伙什,手指在白绮川偏前面部位的干涩肉珠上一顿揉搓捏掐,自动屏蔽了白绮川发出的叫喊声,脸埋进了白绮川带着清香的暖乎脖颈处磨蹭。
白绮川这和雏鸟无异的身体哪里受得了罗珩深老道的“手活儿”,很快就连骂都骂不出了,咬牙切齿地承受下体汹涌剧烈的快感。
罗珩深的脑袋一直在白绮川白嫩的颈窝徘徊,又舔又吸,时快时慢,很像情人之间的亲昵。白绮川甚至恍惚了一下,想着如果身后的人不是做过操蛋事的罗珩深就好了。
除了穿着女装和炮友打炮,他从未和别人有过这种程度的接触。
即便打炮,他也不会让别人随便摸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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