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想,是他不敢,他怕别人发现。
兴许物极必反,压抑得久了,他的内心深处竟对肌肤之亲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罗珩深越亲吻他的身体,他的隐秘部位越瘙痒,暖流自体内滑下,女穴不断地收缩,放松,企图夹住一些东西用以满足。
好想……好想做。
白绮川深深拧眉,攥紧了拳头。
要是现在穿着女装就好了,要是穿着女装,踩着高跟鞋,他就不会一次次否认自己的渴求,他就可以直面他的欲望,跪趴在男人面前,高高翘起脆弱生殖器供人任意索取,让人用粗硬的东西填满他的身体,好想被干……
罗珩深胯部前顶,莽头自发寻找能容入它的穴缝,白绮川的阴囊很小,而且没有阴毛,顺着后穴找过去,很快就顺利抵住了那条窄小的入口,娇嫩的屄口流了好多水,湿漉漉地翕张着,两个完全不同的器官稍一碰撞,白绮川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不太明晰的闷哼。
“我要插进去了,”罗珩深凑到白绮川耳边一刻不停地喘息,男性低哑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无比诱惑,下流且直白地说,“我要肏你的屄了。”
白绮川耳朵尖都红透了,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难受,鼻腔大力吸着气,胸膛一挺一挺的,几秒后,垂眸咬住了下唇。
他挣了挣被束缚的手腕,下体入口连续被刺戳试探,传来的快感让他毛骨悚然,他既害怕又隐隐地有些期待。
该死的性瘾不合时宜地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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