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干完一发,罗珩深简单穿好衣服就把白绮川的车开回了住处。
白绮川身上的布料坏的坏,脏的脏,已经不能再穿了,幸好车里留有一条午睡用的毛巾,罗珩深将身体软成泥的白绮川裹成团抱在怀里,露出一双光裸的脚,面不改色进了电梯。
白绮川怕被人认出来,一路人都羞愤地将脑袋埋在罗珩深胸口,像是为了报复罗珩深对他的粗暴,一口咬住罗珩深胸前的肉,贝齿不断研磨,手指更是使劲拧在罗珩深乳尖上。
进了屋,罗珩深丝毫不不怜香惜玉,直接将他摔在了地上,未等白绮川反抗,掰开他的长腿再次覆了上去,两口唾沫抹在粗壮的性器上,顶进紧绷的女穴时一阵喟叹,被那吮吸小口逼得只想疯狂开拓。
罗珩深的双手搭在白绮川胸前,精准找到那两处小凸起,恶意往上一拔,白绮川痛苦夹杂欢愉的叫声便响在耳侧:“呃啊……别……好疼……”
“骚母狗,疼死你活该!”罗珩深怒道。
那口穴在车里就已经流了不少淫水,此时鸡巴插进去会乖巧懂事地又吸又含,紧得叫人不住地喘息,罗珩深狠狠撞了几下才缓过神来,手指松开了平坦的双乳,游离在软滑的腹间,碰到白绮川精神的小茎根,一阵恼火,抠动那怒张的莽头,骂道:
“骚货,贱逼,看你的屄骚成什么样儿了!流这么多水,没有男人是不是会死啊你?母狗,你生来就该给人肏,不男不女的贱人!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是吗?喜欢偷吃,喜欢当婊子,让你吃个够!”
罗珩深架起白绮川的双腿站起身,一边走一边狠顶那口粉嫩小水穴,掐着他的腰来到卧室,一把拉开窗帘,红着眼道:“你不是就喜欢被男人干吗?来,让别人都看看你这张骚脸,没有男人肏就会死的女人屄,你就想被那些野男人干是么?就想得艾滋,我应该成全你才是!”他把白绮川放下来,强硬推着他面对窗户,从身后继续狠插进去,“让所有人看看你吃鸡巴的模样,睁开眼看着!”
虽然屋里没开灯,但小区里全是高楼,这样赤身裸体行着不轨之事难保不会有人注意到,白绮川心中的惧怕一下顶顶升到了底,抗拒道:“不、不、不要这样!”
罗珩深按住他的细腰一个劲儿地干,甚至还压着他迫使他塌着腰高翘屁股,根本没有要抽出来的打算,臀肉被撞出了声响,罗珩深额角的点点汗珠随着前后抽插的动作滴落,从后面抓住了白绮川敏感的乳珠。
白绮川的双乳今日超负荷受罪,早已红肿不堪,轻轻一碰都干涩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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