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下的恐慌感将他淹没,硬挺的小茎先是因惊吓疲软了下,后又渐渐尝到公众野战的性爱刺激,不受控制地抵在自己小腹处,交合之处泥泞不堪,淫水和精液混作一团,黏在了罗珩深的耻毛上。
罗珩深双眸黑沉,心里的怒火持续燃烧,几乎将他整个人烧之殆尽!原以为他和白绮川是彼此动了心,都有想好好在一起的想法,在他听从长辈的话好好找了份工作干着,也想堂堂正正站在白绮川跟前之时,竟然亲手抓到去红灯区厮混的白绮川!
他恨不得一口一口将白绮川身上的肉给咬下来!
白绮川真的敢背叛他,真的敢去找别的男人满足,如果今天他不在,他没有一时兴起跟踪白绮川,会发生什么?白绮川会跟那个浑身长疮的男人做爱,那口只有他破过的小穴会含住别的腥臭肮脏的阴茎,被灌满臭气熏天的精液,可能还不止,白绮川喜欢被插屁股,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他,他会和两个,甚至三四个男人一起,叫他前后两口穴都填满,还有他的嘴,吃鸡巴也很厉害!
罗珩深被自己的想象给激怒了,浑身的血都冷了,从后面死死勒住白绮川的脖子,一种与白绮川同归于尽的冲动以势不可挡的速度攻占胸腔,他气得面颊通红,不断收紧手指,低吼道:“贱人!去死吧!”
白绮川想挣脱开罗珩深,奈何罗珩深的力气重似千斤,他伸手去掰,指尖都抓得泛了一层青色也没能叫罗珩深松开半分,嘶哑道:“放、放手……不要……啊……”
濒临死亡的惊骇和窒息感让白绮川浑身紧缩,那处也是吸得死紧,他的舌尖受不住吐了出来,缺氧使他双眼迷离,逐渐失去了焦距,快要晕倒前只听“嗬”地一声,空气重新回到他的肺里,罗珩深鸡巴捅到深处畅快地射了出来。
白绮川像是一个没有人气的充气娃娃似的被扔上床,手脚再无一分力量,瞳孔涣散,嘴唇细微颤了颤,发不出一点声音。
罗珩深覆上去掐住他的下巴,冷笑道:“贱人,爽么?”
大量的冰冷空气化作锋利的刀面切割着白绮川的气管,疼痛和呼吸不畅叫白绮川虚虚咳嗽了几声,仍止不住,高潮过后的他像具被抽干了精血的干尸,无比脆弱,仿佛稍用点力的咳嗽就能将他的魂给咳飞了,身子骨给咳散架了。
罗珩深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辱骂两句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瓶润滑液、一个假阳具和一副手铐,这些都是他为白绮川准备的,原本是想在做的时候多一些情趣,现在倒好,有了别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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