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槐的良心又被谴责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心绪复杂地问:“真的假的?”

        许晚洲笑了一声,忽然放开章槐的手:“假的。”

        章槐的心一下子沉下去。

        “我想给你多留点念想,在我死去之后,那时候我只是个凡人,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许晚洲拦住章槐,坦然地笑了一下,“可惜天不遂人愿,章槐,你后来把我忘了。”

        章槐愣了几秒,他难以置信,难以置信的倒不是别的,而是许晚洲可以这样轻松地谈及死亡,就好像置身事外似的。

        他未曾经历过死亡,但死亡在他心中,始终是一个无法迈过去的阴影。

        “你为什么会死?”

        “人都是会死的。”

        “我不管别人,我问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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