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啊。”许晚洲笑着回答。

        “空口无凭,这么大的责任我可承担不起。”章槐心里七上八下的,伸手一把抓住伞柄,冷冷地说,“如果你想装深情,大可不必,想要借着这个责怪我无情无义,也没必要。”

        “你当然不无情无义了,你只是喜欢无理取闹而已。”

        章槐哀怨地踢了许晚洲一下,又靠过去紧挨着:“你别趁机添油加醋,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才跟你说。”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到了剧院门口,许晚洲将伞收起,将章槐拉到一侧,抬手,刮了下章槐的鼻子。

        章槐正拧着眉钻牛角尖,被刮了一下鼻子,顺道哼了声表达不满。

        “如果你全部都记得,我一定绝口不提任何伤心事,免得惹你不开心。不过既然你想不起来,我说了你也难辨真假,只会当我故意翻旧账,所以不妨让我捡个便宜。”许晚洲摸着他的脸,笑意渐深,变得逐渐不可捉摸。

        他凑到章槐耳边,亲昵地一吻:“既然你想赢,那我就让你赢,如果以前的事不像你想的那样,而是我为你死,少爷可否会满意?”

        章槐懵在原地,六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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