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泽听着碎碎念的数落,一口闷掉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得漫不经心。
“我乐意~”
东盛掌门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糊弄了,嘟囔几句“真是欠你的”不了了之。
这件厅堂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熏香一注轻烟在两人间飘荡,升腾至发顶便消失的悄无声息。
东盛掌门忽然发问,“三百多年了,我实在好奇,平宴她……到底是什么?”
这次沈成泽却久久凝视着酒杯,一言不发,久到东盛掌门以为他又陷入某种莫测的回忆里,叹了口气,悄然起身将走。却在背过身的下一刻,听到身后传来沈成泽轻烟一样缥缈的声音——
“一块石头。”
……
“红玉刀就是一块石头,”平宴拆开裹刀步,将这柄过分温润透亮而像个工艺品的“刀”展示给曲江白看,“它全身没有一丝缝隙,完全是一体,虽然叫做红玉,但我也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材质,又为什么是这个模样。”
曲江白不曾从红玉刀上感受到半分灵气,他伸手抚过去,跟触碰路边顽石没有半分差别。
偏偏平宴就能用红玉修炼出独属于她的刀法,如臂使指,再奔腾冲动的灵气也能凝聚出听话的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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