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宴一向看心肝儿一样守着红玉,除非必要不让外人碰,就算是师弟曲江白也不过寥寥几次接触。

        但这路上实在太无聊了,两人拿着沈成泽给的地图,不跟大部队走,也不从大型城镇的传送阵法走,机关造物的木鹤飞了一个时辰还在连绵山脉里努力,千篇一律的风景从身下掠过,实在无聊透顶,以至于平宴没事找事,都给曲江白讲解起红玉刀了。

        “真羡慕师姐寻到本命灵刀,不知道我何时才能找寻到一柄心灵相通的宝刀。”

        “这个不急,你还年轻,这件事实在需要缘分,”平宴收回刀挂在腰间,剔透的红玉与她一身红衣交相辉映,在群山翠障的映衬下更显潇洒耀眼,“他们剑修把剑当伴侣,修一辈子剑,铸一辈子剑,我们刀修把刀当手足,提一辈子刀,用一辈子刀,生生不息,不求什么天材地宝铸刀,只要是精神意志的延伸,哪怕凡铁,也是你最好的刀。”

        她说话的时候两眼都透着明亮的光,狂风吹动她火红的衣衫,却吹不动她佁然不动的身姿,倒叫她像一团不断跳动的火焰,灼灼光华,使飞蛾宁死也要扑火,但求感受那一点温暖。

        这怎么不叫人倾慕啊,他最好的师姐,曲江白在一旁连连点头,昨夜那些阴暗想法一闪而过,今天又恨不得长根尾巴围着平宴打圈转了。

        好想要师姐,想要师姐眼睛里的光朝向自己,想要师姐握刀的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想要虔诚地吻上师姐的每一寸肌肤,想要用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与师姐相连……以最最亲密的姿势,埋进师姐身体里,他要做师姐身体的一部分……

        他还是第一次单独跟师姐相处这么久、这么近,此刻师姐的发丝都被风带着划过他的耳畔,携来一股幽香。

        平宴忽然感觉身边小师弟僵住了身子,坐姿也看着奇怪。

        “小白?你怎么了?”

        “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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