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到镀金的佛像流下血泪,脱落一片片金箔,里面是扭动的血肉。数千人极端痛苦的哀嚎化成黑色的风从掉落的血肉中挤出,呼啸着冲向他。层层叠叠的呼救声混成一块,最后化成尖利的鸣叫从耳边穿过。脆弱的耳膜破裂了,流出潺潺的鲜血。剧痛和失聪的朦胧感笼罩过来。凌宇呼吸都停滞了,那是什么?自己刚刚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凌宇……傻孩子!你在干什么?"
雄父惊讶的喊叫声将他惊醒。他这才发现他不知不觉已经惊恐的退后数步,迷茫的摸摸耳朵,并没有流血,朦胧的失聪感也没有了。再次看向虫皇,他还是刚刚的模样,正略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刚刚还握住他手腕的手也被他用力挣开,实在是十分失礼。怪不得雄父的声音带有一丝责怪
只不过他还是掩藏不住自己内心的惊恐,再次看向虫皇也没有那种很倾慕的感觉了。他努力的想要回忆起刚刚在虫皇眼睛里看到的画面,可是怎么也记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受到惊吓后,所产生的可怕幻觉。
他可再不敢走近了,手上带的金箍也让他觉得烫手。很想拿下来,但是这种情况确实不太适合再做更失礼的事情了,学着雄父给虫皇行了一礼,算是道歉。
"算了……没有关系,你带他回去吧。"
虫皇没有责怪凌宇,卷翘的睫毛低垂了一下,还有些难过和失望,如果是刚刚进来的凌宇或许会觉得非常心疼,然后产生内疚的情绪,而此刻他只想快点走掉。
凌宇刚刚被雄父带离宫殿,完全脱离身后虫皇视线后,他就颤抖的抠着手上的金箍想要取下来,最后忍受不了生理的不适直接撑着一旁的墙壁呕吐起来。虚脱的站都站不住。
雄父担心的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轻声询问。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怎么没有早点和雄父说……"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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