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吐完了,整个人还是懵的,胃部到现在还是痉挛着,一阵阵恶心的感觉还没有消散。他不知道怎么跟雄父说明情况,他自己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朦胧的看到一些画面,现在已经完全记不起来,只记得那如墨潭般的眸子,黑的极深。
有些颤抖的转过头回望,这才发现宫室内部不仅有华丽的王座和那些金柱,还有掩藏在后方稍暗处的,雕刻在四周墙壁上形状各异的石像,石像或狰狞或安详,或舞动或静坐,好似供奉着什么神明。又似崇拜着一些妖魔。只是凌宇看到了更难受了,恶心反胃的感觉再次涌上,他只能逃命一样往前走去。
雄父也扶着他,走出了尖塔,出门就找了个侍者让他抱着凌宇。凌宇被打横抱着走了两步,离开了尖塔才缓过劲来,要求下来自己走。雄父看他缓过来了,也说到。
"刚刚怎么啦宝贝?好些了吗?"
凌宇忍住了想要询问雄父的想法,因为看雄父的反应,可能他也不太了解,自己忽然对他说,虫皇有问题,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可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又说不出来,可能会被认为是疯子吧。于是只好装作突然身体不适。
"嗯……好些了。"
雄父摸摸他的后颈,带着他离开了。轻声安慰他。
"没事的,不用害怕,陛下没有责怪你,只是可惜了……陛下难得这么喜欢一个孩子。连这个都给你了。"
雄父拿着刚刚被他抠下来的金箍,眼神有些可惜,凌宇怕他再给他带上,赶紧叫雄父收好。雄父看他如此嫌弃,叹了口气,也没强迫他,叫着皇宫里的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就带着他回去了。
————————————————————————
漆暗潮湿地下,没有人注视的黑暗里,传来两个模糊的声音,似乎是在相互争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