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手机,周檐又好奇地问:“哥,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之前......应该是卖理财来着,老板太浑,辞职没干了。”赵白河脑子里还是麻乱一团,在两世交错的回忆中,他模模糊糊找到了自己这辈子的身份,“……最近开了家小饭馆,你哥手艺还不错,要……要来尝尝吗?”
“当然。”周檐这般应了声,又补充,“不过我明早就回澳洲了,有机会就去。”
“嗯,有机会就来。”赵白河将表弟的话重复了一遍。
交流在这之后突然就断了崖,兄弟俩在嚣闹的院坝里沉寂两立。
好像找不到话聊。
周檐并不在意这种缄默。他认真地打量赵白河的体态形貌,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需要在今天就将老家批发出货的兄弟姐妹叔叔阿姨全部对号入座。
好在赵白河长得标致,有些特色,隐隐中,他似乎已经能从一众亲戚里分辨出表哥了。
周檐合意地点头,赵白河却被表弟审视的眼睛盯得难受。他最耐不住无话可说的沉闷,于是翻肠倒肚,生硬干涩地从牙缝里扯出句话来:“你......你知道吗,杨思璐她老公呀,被杨伟伟打了一顿,然后就......就和杨思璐离婚了......”
这话放出来的一瞬间他便后悔了,他想自己在说些什么蠢话,人周檐十来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谁爱听他扯这些有的没的狗屁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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