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情况比赵白河想象中更糟。周檐的表情略微精彩,他看上去是不识得杨思璐杨伟伟这些名字,蹙着漂亮的眉头琢磨了好久,最后似懂非懂地礼貌附和:“啊,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接着周檐便将赵白河抛开了。老家的亲戚不止赵白河一个,在不多的时间内,白冬梅带着他挨个把白家杨家赵家这家那家的诸亲六眷都认了个遍,除了杨思璐和杨伟伟本尊的出现让周檐想起那个七慌八乱、说话磕巴的厨师表哥外,并无特别。

        赵白河远远望着白冬梅领着周檐,心想真是对超凡脱俗的母子。白冬梅桃花满面地和人社交,话少的周檐笑着跟在边上,轻抬手臂为母亲挡过攒挤的人群,成了白冬梅可靠的保护伞。

        无论怎么想,这小小的乡村都再锢不住母子二人。

        “赵白河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烧纸!”白夏莲站在灵堂里朝着赵白河大吼。

        “啊,没,没什么。”赵白河心虚地摇头。

        “今晚按规矩,你和周檐当孙辈的,得去坟井守个夜。晚上冷,别着凉了。”白夏莲看着不知为何神经兮兮的儿子,多嘱咐了一句,“你表弟没来过乡下,你多照顾照顾。”

        ——

        忙碌一天,赵白河该接受现状了。管他穿越还是时光倒流,反正仙姑的确显灵了。白冬梅既没离婚也没发疯,周檐一直住在沿海城市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如今在澳洲读博。

        赵白河的愿望实现了,这是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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