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杪。我前几个月过去看过,这个墓园依山傍水,环境挺好的。我妈妈活着的时候过得太苦了,希望她现在能有个清静。”一提到母亲,郑嵘眼眶和鼻尖微微发红。
钟子炀漫不经心地听完郑嵘的话,只觉袒露脆弱的郑嵘说不出的煽情,心口禁不住地发热起来。钟子炀伪善地说:“你这么乖,阿姨会很欣慰的。”钟子炀刚抬手送到郑嵘颊边,郑嵘就主动寻求安慰似的将脸颊贴着他掌心蹭了蹭。和郑嵘毫无设防的杏眼对视几秒,钟子炀讪讪收回手。
两人吃完后,郑嵘收起碗筷。钟子炀则进了卫生间,他本来打算漱漱口,但忽地想到什么,于是又重新刷了一边牙。手指撩两把清水,钟子炀揩去唇边的牙膏沫。随后他偎靠在厨房门口,蘸了清水的嘴唇有些湿润,他说:“嵘嵘,我刚刚刷完牙了。”
郑嵘戴着一副黄色橡胶手套正在刷碗,有些犹疑地回看他。
钟子炀皮笑肉不笑道:“快点,别让我再催你第二遍。”
郑嵘慢慢把手里的碗放下,橡胶手套没有摘,手套上凝着一簇簇蓬发的洗洁精泡沫。他快步走到钟子炀身前,敷衍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说:“等会儿要去看老刘,在他面前你可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
如果不是怕洗洁精泡沫沾到衣服上,钟子炀会环住郑嵘的腰,同他更深入地接吻。钟子炀猜到郑嵘有心防着自己,心底的不快像苔藓一样蔓延,他阴阳怪气道:“你先学着伸舌头,再和我提要求吧。刚刚那一下,还不如被小鸡啄着痛快。”
郑嵘想到昨天钟子炀探进自己唇齿、使自己推拒不开的舌头,脸轰地又红了。
“你这脸要总是这么红着,可得小心贫血了。回头给你买点野山参补补,顺便还能壮壮阳。”
又被钟子炀夹枪带棒地贬损一遭,郑嵘终于决意维护一下自己清清白白的男性尊严,气势微弱地还嘴道:“那你去找那些厉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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